“小丫說,這是今兒個親家夫人打發人給您送去的。”
崔小眠把冇繡好的帕子往桌上一放,上床睡覺,可躺在床上卻睡不著,乾脆又起來,把孃親新做的小棉襖穿在身上,對著大銅鏡照來照去,感覺如何看都都雅。
傍晚時分,賀遠讓人給崔小眠帶話,他這兩日住在西郊的工地上。那傳話的小寺人是如許說的:“王爺說了,就讓廚房做了飯給他送疇昔,蜜斯記取本身好好用飯就是了。”
“李媽媽,快過年了,我想給師父繡方帕子,換他的壓歲錢。”
那天早晨,崔小眠便在李媽媽的指導放學著繡帕子,她屋裡有賀遠字過的字,找來找去,還真找到一個“賀”字。她謹慎翼翼地描了花腔,讓李媽媽教她繡花。她小時候繡過,倒也不是完整不會,隻是耐不住性子,繡上幾針便要吃吃零嘴兒喝喝茶,一個賀字繡到二更天,也才繡了三分之一。
李媽媽笑道:“嬤嬤啊,咱家蜜斯彆看年紀小,可已經掌家快三年了,前院的管家是劉管家,後院的管家是崔大女人,前院後院,除了王爺的親虎帳以外,全都是由咱家蜜斯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