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再養我五年,到那邊我已經長大了,要嫁人了,哪另有工夫跟你種田養雞,給你做飯吃。”
“你會嗎?”
小禿頂的話毫無誠意,但賀遠卻表示很受用。
師徒兩個全都餓了,顧不上批評便各是兩角盒子下肚。
“廚房裡有明日賣的鹵肉,你去拿一塊吃。”你裝蒜吧,自家鋪子彆的冇有,吃的東西永久都不缺,伸手就能拿來吃,你舔著臉站我窗戶底下,不是劫財也不是劫色,還不就是想讓我下廚做給你吃?
幾日不見,這廝更加精進了,不但像以往一樣能裝逼,還能把《弟子規》融彙貫穿出來,裝逼裝得高大上。
賀遠許是理虧,沉吟半晌便又痛下殺手鐧:“你睡了兩日,為師就心疼了兩日,吃不好睡不好,本就還未病癒,現在怕是更加的重了。唉,恩欲報, 怨欲忘, 抱怨短 ,報恩長。”
“徒兒,為師冇吃晚餐,餓了。”
賀遠從貼身的衣裳裡取出那塊藍布,本來這麼多天,這物件竟都是貼身藏著,明顯是貴重非常。
“我來。”
“為師想吃你煮的。”
現在月黑風高,窗上窗下,兩人的肚子竟然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那叫一個囧!
賀遠有些驚奇,像是駭怪於崔小眠問的癡人題目:“還能去哪兒,自是睡在你屋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