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找不到,這個動機剛閃過,程彥就被肝火燃燒得明智都不剩,他叮嚀司機調轉車頭,直奔應家,他如果冇參與這件事,沈音冇這麼大本事躲得過他。
有頭有臉的身份,在這類場合打鬥可謂大訊息,他們固然已經被拉開,眼睛裡燃燒的肝火卻冇有燃燒。
程彥對於應家熟門熟路,在他們兩個冇鬨翻的時候,常常一起玩耍,來過很多次。
“記著你明天說過的話,我必然會想體例將她追返來,讓你這小我渣看看,本身錯過了甚麼。”
“她到底在那裡?”程彥擦掉唇邊血跡,嘲笑一聲:“就算我跟她仳離,也輪不到你,應叔叔跟阿姨,應當不會喜好一個結過婚,生過彆人孩子的女人當兒媳婦吧?”
“好啊,誰怕誰?”
今晚他上門倒是為了沈音,一個棍騙他的女人。
“我奉告你,遲早有一天,你會悔怨明天的挑選。”
“你他媽到底將沈音藏在那裡?老子的女人,你憑甚麼動她?”
該死的女人,不讓他曉得行跡,卻奉告了他最悔恨的死仇家,還是說,他們早已經在一起了?
程彥已經微醉,冷風一吹,神智又復甦了一些。
應辰再次神采大變:“你他媽再說一句,老子明天就打死你。”
應辰像是聞聲天大的笑話,諷刺程彥:“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不是纔剛你訂婚的餘秋意嗎?小音充其量隻是被你玩膩的前妻,你有甚麼資格來問我?”
“哼,我跟她結婚兩年,有身不是很普通嗎?你該不是想連我的孩子都一起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