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諾心中酸澀,她靠在危鈺肩膀上,柔聲道:“必定不一樣,冇了影象,就算長得再像也不是同一小我。”
危鈺卻滿不在乎,“他說在這裡快憋死了,我們不讓他喝酒開party,他歸去後有個比你春秋還小的女朋友陪著,樂不思蜀呢。”
危鈺的手指漸漸穿過她的髮絲,他的聲音很輕,“不嫌棄。”
程然諾有些不知所雲,劉閎持續道:“那天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就聞到你身上一股的酒氣,把你拉回病院包紮傷口的時候,大夫抽血顯現你是酒駕。”
程然諾一驚,幾乎就要坐起來,但危鈺卻按住她,“彆亂動。”
“哎哎哎,你到底會不會啊,一個破夾子和塑料珠如何剪頭髮啊?”
他說罷在程然諾的唇上輕吻,程然諾朝門口瞥了一眼,還好內裡冇有人,她不由輕捶在他胸前,“乾嗎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程然諾話音未落,危鈺又在她唇上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