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兔八哥兔女郎,我看你是凍壞腦筋了,快歸去吧。”危鈺的眼神裡是少見的和順和顧恤,程然諾一怔,他卻又敏捷規複昔日的涼薄,彷彿隻是傾瀉月光形成的錯覺。
程然諾不等危鈺說完這連續串的發問,就不滿地打斷道:“小危危,我再說最後一遍,宿世裡甄列正穿戴男裝在逛窯子呢!”
程然諾利劍般的眼神,噌噌地射向滿臉不美意義的周鐸,她本想早晨以擔憂周鐸是吃人惡魔,或人家單獨睡覺怕怕,人家睡陌生的床會不風俗等為藉口,但她很清楚,危鈺定會一副白蓮花的姿勢,義正言辭地說教道:“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程然諾昂頭怔怔地望著他,他如許的孤傲,始終是一小我,他不是不會愛,他應當是很想去愛和被愛的,但他不竭受著宿世夢魘的折磨,程然諾很明白他的那種感受,一閉眼就是被宿世影象所纏繞的痛苦,此生恐怕再難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