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諾一愣正要開口說話,房門卻被推開了,隨之入門的是一陣馴良笑語,“周鐸,我的車軲轤陷在泥裡了,你來幫我一塊……”

危鈺不知她方纔瞥見了甚麼,他隻低頭瞧見她稠密的黑睫毛上似有淚跡,如同黑胡蝶被打濕的蟬翼,她窄而瘦的肩膀微微發顫。危鈺伸脫手,想要緊緊擁抱住她,但一旁被捆綁的周鐸卻怒聲大吼道:“你胡說甚麼?乾嗎咒我老婆!”

“她自小就身子衰弱,習武就是為了健旺身材,太醫說隻要不悲傷至斷腸,她這平生便會無虞。”甄越瞧著床榻上已香消玉殞的庶妹,不由掩麵低聲哽咽道。

中年男人濃眉一皺,黑如漆染的滄桑雙眼逡巡在程然諾和危鈺身上,程然諾見他緩緩將手伸進大衣胸前的口袋裡,嚇得不由後退一步,猛地抓住危鈺冰冷的手,大聲疾呼道:“不是,大叔,我們不是好人,真的,我們是來找甄列的。”

程然諾的身子被人一帶,躲開飛來椅子的同時,倏然墜入一個寬廣的度量中,她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甘苦芳冽之氣,她昂首,額剛好碰在他的下巴上,頭頂卻傳來危鈺一反平常的暖和話語,“你,如何了?”

危鈺見陳大伯彷彿並無歹意,他漸漸鬆開程然諾的手,程然諾頗感迷惑地拉開腳邊的抽屜,她取出此中的紙盒,轉頭驚奇地看向陳大伯,“這,這不是?”

“陳大伯,快報警呀,他們真的是小偷!”周鐸心急如焚的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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