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諾心中狂跳,要不要這麼快啊?想甚麼就來甚麼!
但程然諾還未開口,危鈺卻迷惑地看向身穿圍裙的她,“周鐸不在?”
次日淩晨餐桌上已擺好熱氣騰騰的早餐,三碗光滑如鏡麵的金色雞蛋羹,一盤香氣撲鼻的臘腸切片,些許蔬果沙拉,一小碟光彩誘人的鹹菜。
此時雨勢更急了,隻聽窗外一片嘩嘩的水聲,疾雨飛泄,屋內的程然諾卻死活掙不脫,情急之下她猛地牙齒用力咬在他的唇上,她覺得如許的疼痛之下他會從夢魘中醒來,但是當腥鹹的血液滾入兩人丁中之時,他卻更不顧統統地吻她,窗外的雨聲越來越急,程然諾試圖要叫喚出聲,但他的唇卻貼得她連喘氣都不得。
程然諾瞧著危鈺裂了道小口的唇,她心中不由偷笑,那是她昨晚咬破的,但她卻佯裝無事,用心反問道:“咦,你嘴如何了?”
程然諾悄悄趴在危鈺的胸前,他身上獨占的甘苦芳冽之氣盈滿鼻翼,在現在竟是如此的熟諳,程然諾悄悄聽著他胸腔內傳來心臟有力的跳動聲,她想伸脫手去摸一摸他溫和的下巴,但又怕會吵醒他。
她低頭去看身邊的危鈺,他已均勻的呼吸著沉沉入眠,在黑暗中模糊可見他苗條的睫毛,內裡的大雨已變成清楚可見的細雨點,窗外雨聲微小,屋簷似有滴水噠噠作響。
窗外驚雷滾滾,程然諾見周鐸一臉詭異可駭之色,她一個踉蹌,在周鐸即將衝到她門前之時,猛地關上門反鎖起來。
程然諾約莫明白,危鈺定是又被宿世的夢魘所纏住,他總不讓她進他的房間,乃至兩人住在一起時,他連二樓的樓梯都不準她踏上去,現在她才明白,本來他和本身一樣都冇法解開宿世的拘束。
合法程然諾迷惑之時,俄然一個驚天巨雷響起,敞亮的閃電刹時扯破蒼穹,直照得如白天般敞亮,程然諾心中俄然吃驚,不由低聲驚呼一句,卻不料現在周鐸的後腦勺像長了眼睛般,忽地轉頭瞧去,木訥的眼神剛好落在門縫裡程然諾一張慘白的臉頰上。不等程然諾反應過來,周鐸竟像生硬的屍身般,騰騰騰地直奔她的房門而來。
“鐺鐺當,如何樣,是不是新一代亞洲廚王即將出世?”程然諾從廚房內跳出來,手中還端著一盤剛熱過的燕麥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