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鈺駕馬緊追厥後,他用力揮脫手中的牛皮馬鞭,鞭子在空中收回一聲清脆有力的驟響,黑如墨染的馬匹嘶鳴一聲,加快馬蹄緊追火線的程然諾。
“疼嗎?”危鈺的聲音又輕又柔,他握程然諾的指尖微涼,但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倒是非常的暖和。
程然諾一怔,俄然想起方纔危鈺見到程雨寒時,本身並冇有做先容,但危鈺卻直接喚出了程雨寒的名字,而現在又說她還是老模樣,程然諾不由獵奇地說:“咦,你熟諳我雨寒姐?”
倉猝趕來的騎師噤若寒蟬,好半晌才低聲嘟噥道:“這,這個客人說她騎了十多年的馬,想平靜點,不讓我們跟著,我們想著她騎馬的時候比我們都長,應當是不會有題目的,冇想到……”
“姐,冇事啦,多虧小,多虧危鈺救了我。”程然諾說著昂首去看危鈺,但危鈺的視野卻落在程雨寒的身上,他如古井般的眼神,望向程雨寒的一刻,眼底似閃過半晌的非常,像是在驚奇於某件事情,但卻敏捷轉為平常。
危鈺又持續抽了黑馬幾鞭子,他的胸膛高低狠惡起伏著,充血的眼裡卻隻要火線女子的倩影,她的黑髮飄蕩在空中,危鈺的心突地一跳,俄然感覺程然諾的背影竟如許像極了她。
程然諾瞧著危鈺迷惑中略帶鄙夷的眼神,對動手指頭小聲喃喃道:“額,這個嘛,我說的是宿世……”
危鈺冇有答覆她的話,反而答非所問地說,“你為甚麼叫她姐,你是她mm?”
陽光像顛末篩子般簌簌落下,危鈺一手握著程然諾的指尖,一手謹慎翼翼地為她擦藥,中間的護士見本身無事可做,便踱著步子去了外室。沉寂的屋內隻要危鈺和程然諾兩小我,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危鈺,他的神采很當真,陽光像一層金色的薄紗虛虛地籠在他的身上,他低頭時垂下的玄色眼睫,被光照得彷彿灑滿金色的碎鑽。
危鈺勒馬減緩速率,他隻見程然諾三疊三落的長髮,如同玄色的瀑布,他一隻手臂摟住她,另一隻握韁繩的手微微攥緊,在她烏黑的髮絲裡,她一張因驚嚇過分而慘白的臉上,唯獨一對黑如珍珠的眼睛怔怔地望著他。
危鈺卻冇有瞥她一眼,隻是冷冷地直視火線,“如何回事?主顧不會騎馬還讓她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