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鈺隻是低頭看書,仍舊一言不發,程然諾持續呼喊了好幾遍,危鈺才緩緩開口道:“你翻開餐廳的冰箱。”
“咳咳,你是不是很想曉得李洵宿世裡的宋向冉甚麼樣啊?你是不是很想曉得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啊?”程然諾擠眉弄眼地瞥向危鈺,危鈺如月光清輝般的眼睛,悄悄掃視了程然諾一下,看似還是是安靜如常的黑眸卻閃過一絲非常。
危鈺的臉微微抽動了一下,但聲音仍然是平平如水,“不礙事,我來清算。”
程雨寒凝重的聲音裡異化著一聲不屑的冷哼,聲音雖是不大,但在安好的房間內,卻非常刺耳,竟如同三尺青鋒,彷彿舞出超脫招式的同時,悄無聲氣地給了人冰冷一刀。
方纔嘰嘰喳喳的房間跟著程然諾一聲重重的關門,刹時隻剩下一片死寂,唯有程雨寒一人閒坐在沙發上,在昏黃的燈光下,她本來清秀絕美的臉龐上,漸漸閃現出一絲清冷之色,將她本來溫婉高雅的姿勢竟顯得更如風拂玉樹,雪裹瓊苞,好似溫婉的大要下藏著一顆絕世寒冰的心。
鄢靈均聽到程然諾低聲的話語,不由眨動一雙燦若星鬥的明眸,她的眼睛亮得發光,在素淨無匹的容光下,更如鑽石般明滅萬種光輝,“喂,你該不會是想?”
危鈺還是保持著奪目標淺笑,他黑曜石般冰冷的眼眸蘊出一絲溫意,竟然灼灼其華的令人冇法轉移視野,“當然,不然你吃的冰淇淋裡加了甚麼?”
程然諾一屁股坐到沙發的邊沿,她翹著二郎腿瞧向正襟端坐的危鈺,一勺接一勺地挖著甘旨適口的冰淇淋,她彷彿用心似的,握著盛滿一勺冰淇淋的手微微一顫,奶油冰淇淋軟塌塌地掉在了地板上。
程然諾邊說邊用勺子剜著一大罐的冰淇淋,津津有味地咀嚼著,但客堂沙發上的危鈺卻若無其事,還是是悄悄看動手中的書,但他的嘴角卻拂過一絲不易發覺的含笑。
程然諾瞧著病床上日薄西山的阮顰,張了張口正要說話,鄢靈均卻長歎了口氣輕聲道:“實在吧,命由天定,運由己生,這也跟你無關,吳輝為了救老婆冒犯法律,彷彿有情可原,但如果大家都有如許那樣的苦處,那還要法律有甚麼用。你放棄對他的訴訟,已經夠仁慈了,至於阮顰,就隻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