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諾哽嚥著說不出話來,她的眼底滿是迷濛,心如抽絲剝繭般不竭陣痛。劉閎的手還是溫熱,他反手俄然緊握住程然諾,如同夢話般癡癡地說:“他竟然想殺了你,竟然……”劉閎的肩狠惡地顫抖起來,他情感衝動的彷彿再也說不下去了。
“以是找到阿誰女孩,就能找到他那代價不菲的玉墜了?”程然諾忍不下去,替結結巴巴的鐘誠,將前麵的話說完,鐘誠聽了倉猝挑起兩道贓官似的濃眉,笑著用力點頭。
程然諾的目光觸到劉閎時,渾身不住一震。
“何,何,何止貴啊,那,那但是西漢最罕見的,算,算了,跟,跟你說,你,你也不懂……”鐘誠吃力地吐出這一串話,隨即像打發文盲般衝程然諾擺了擺手。
程然諾漸漸收緊了拳頭,她緊望著鐘誠的眼睛,不知為何,本身的左心房突突直跳,孔殷而鎮靜地等候著鐘誠的答覆,但又恐怕會聽到她所順從的必定答覆。
“隨便,隻要彆讓我瞥見你,愛住哪兒住哪兒。”危鈺毫不包涵的對程然諾說,他的聲音的確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危鈺頹唐地躺在那邊,仍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板,好似要將那邊看出個洞來,“每次做夢她都離我那麼近,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聲音,她的每個行動,我都記得一清二楚,的確就像剛產生過的事情,可隻要展開眼睛,一展開眼睛,她就消逝了,她的長相聲音,和她有關的統統,我都記不起來,如果再找不到她……”
“哎呀,你可算是來了,你如果再不來,恐怕等不到告狀,吳輝就先被打死了!”鄢靈均一把拉過正在喘粗氣的程然諾,錯愕不安地說道。
程然諾愣了下,她轉頭瞧向微微蹙眉的危鈺,她不由握緊放在雙腿上的拳頭,“你,你又夢見你宿世要找的她了?”
但程然諾的話還未說完,危鈺卻俄然厲聲吼道:“你底子就不懂,這不一樣!”危鈺剛喊出聲,他猛地一皺眉,不由噝了口寒氣,彷彿是牽動了肩膀處的傷口,鮮血不竭汩汩地湧出,染得厚重的白紗布一片鮮紅。
程然諾清麗的眼睛刹時放射出光芒來,她嘴角微向上彎,“真的?你肯定不是危鈺宿世的戀人?”
鐘誠猜疑地瞅了程然諾一眼,“你,你,你如何神經兮兮的,人,人哪,那裡有甚麼宿世,而,而,並且就小危危的怪脾氣,誰,誰,誰會喜好他,我,我,我記得他,他一向找阿誰女孩,是,是,是說那女孩欠了他甚麼東西,好,好,彷彿是塊玉墜墜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