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王身邊手持利刃的侍衛瞧見,竟是個瘦骨嶙峋,哭得像個小花貓似的小女孩,她像撞了鬼似的,不竭發急地大呼著哭喊著,竟義無反顧地朝兵士的利劍上撲來。
甲金順著敞亮反光的劍身望去,卻見不過年方十三四歲的共王,稚氣未脫的臉龐上,一雙如漆的黑眸卻剛毅而剛烈。
甲金長歎了口氣,無法地點頭道:“不錯,那僚王暴虐不似人,他所率之兵不但燒殺劫掠,就連周邊那些不從命他的部落,男人都會被全數烹煮為食,女子從嬰孩到老嫗無不被奸|淫。”
程然諾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怔怔地望向危鈺,他看南燭時本來探試的眼神,在轉向程然諾的一瞬變得無窮輕柔,“冇事,我在內裡等你。”
南燭目光鋒利如電,程然諾咬了下唇,隻得聳肩道:“當初我是假裝病好,實在這十四年來,我一向都能看到彆人的宿世。”
南燭笑而不語,隻是冷靜翻開手中的一疊紙張,“我看過你的病例,十四年前你被診斷為視覺幻覺妄圖症,因為這個病你休學住院醫治了一年,但出院時鑒定你已經規複普通了,為甚麼時隔十四年你還要來找我?”
共王還將來及說話,突聽一陣短促的腳步聲不竭逼近,峯迴路轉的竟從山腰另一端,倉促跑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子。
南燭始終翻看動手裡的質料,對程然諾的話冇有表示出涓滴的駭怪,“嗯,講講,你是如何看到彆人的宿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