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明說:“攻心!”
伍訂婚好歹是正四品知府,被武將當作小吏使喚,那種憋屈的確冇法言喻。他壓下肝火,擠出笑容說:“朱都督請隨我來。”同時又悄悄打手勢,讓親隨當即前去佈政司衙門,把王陽明給請來對付這些人。
公然來了!
在王陽明“攻心”的第三天,那一千京營士卒,竟隻拷來幾十兩銀子。
“朱都督,為何如此?”王陽明問。
他隻能一邊派人去九江,讓王淵在天子麵前告狀。一邊勸說城中富戶從速分開,臨時去鄉間躲一陣子,可還是有很多富民氣存幸運。
“教員,該如何辦?”冀元亨問道。
邢珣不卑不亢道:“朱都督,按製應當移交三法司,你無權領受叛王物品。”
牛震和部下士卒,隻能硬著頭皮喝粥,難以下嚥的同時,又內心感受怪彆扭的。
牛震是三千營的一個旗官,他曾跟著王淵征討吐魯番,也曾跟著王淵在山穀對陣達延汗,從一個淺顯兵士升為總旗。這幾日,他帶兵鞭撻出三萬多兩銀子,可許泰卻冇有任何表示,能分多少大師內心都冇底兒。
那文官又去跟其他士卒說話,扣問他們家裡的狀況,各種噓寒問暖。
“本都督奉皇命而來,賣力清查寧王餘黨,”許泰嘲笑,“我看你就像餘黨,來人啦,把這甚麼知府抓起來拷問!”
牛震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推讓道:“鄉親們的美意,我就心領了,這些吃的且端歸去。”
牛震又驚又喜:“但是王二郎的教員?”
“就是啊,彭三昨日還辱了一個女子,街上碰到便拉去辦了。看那女子的穿戴,也不像敷裕人家。再這麼乾下去,說不定會辱到明天給我們送食的百姓家眷。”
“寧王富甲天下,都城皆知此事,怎隻要這些財賄?”魏彬有些不滿足。
那些百姓頓時齊刷刷跪地,大喊戴德戴德,死活都要犒軍。
“哈哈哈哈,豪傑所見略同!”許泰放肆大笑。
又行走一陣,俄然碰到個文官。
都懶得扣問伍訂婚的姓名和官職,許泰直接命令:“寧王府在哪邊?快帶我去。”
倒是二十多個衣裳陳舊的百姓,端著粗茶淡飯過來。領頭之人說:“這位將軍,寧王平時把我們害慘了,多虧將軍帶兵過來平亂。你們必然要好好鞭撻,把寧王的人都找出來,南昌老百姓此後才氣過上安穩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