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心夠狠,竟把全部穿青寨當人質!”
“你本來就是嫡長孫,宋然有兒子也就罷了,他眼下都已經六十歲,才隻生出一個女兒。貴州宣慰使的位子、宋氏族長的位子,於情於理於法,都該由你來擔當!”
“你凡是腦筋普通一些,不說那種亂七八糟的話。以你的身份,以我的氣力,誰還敢反對你嗣位?便是宋然都不會反對!”
本身好基友被瞧不起,宋公子忍不住頂撞:“父親,沈兄滿腹經綸,實為不成多得之賢才。你怎能如此驕易?”
“當然不是。”宋堅可不會承認本身傻。
如果安貴榮聽到王淵的戰略,必定會引為知己。
這就屬於沈師爺的停業範圍了,忙問道:“不知宋馬頭有何叮嚀?”
“辦社學不是重點,”宋堅對沈師爺說,“這位席提學脾氣謹慎,不肯跟處所土司厚交,我派去的人都吃了閉門羹。沈先生,你是外人,或可跟他靠近一二。”
宋公子低頭看腳,沉默不語。
沈師爺不知該如何接話,隻能苦著臉說:“多謝宋兄提示。”
等宋家父子分開書房,沈師爺才指責王淵:“你怎能說出教唆兵變之策?萬一鬨大了,會影響大明江山社稷!”
宋堅頓時哈哈大笑:“固然都是胡說八道,但我信你一回又如何。不過我是貴竹司長官,穿青寨不在我的統領範圍內,減免寨中賦稅就彆提了,我能夠送你們寨子十頭耕牛。”
宋堅嘲笑道:“你到底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