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雞,你在比劃甚麼鬼畫符啊?”豬仙的一雙大眼跟著雞仙的手指轉來轉去,奇特的問道。
蕭文秉不動神采的看了半響,隨後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老羽士,率先笑道:“前輩,我看還是罷手吧。”
他早就想要出言禁止,隻是拉不下這張老臉,現在聽了蕭文秉的發起,正合情意。他輕咳一聲,道:“好,就依仙友的意義吧。”
“豬仙友,冒昧問一句,這件仙器是那邊得來?”木雲俄然問道。
雞仙大驚,趕緊對著蕭文秉道:“蕭仙友,不是我不想啊。”他用手在頭頂上劃來劃去的,一臉的焦心。
本來在具有神仙的身份同時,蕭文秉還是一個頂級煉器師啊。
老羽士法力高深,遠非在場中人能夠比肩。隻見他身形閒逛間,已經硬生生的站在兩邊比武的正中心。
頓時,滿天雲霧光點儘數收斂,就彷彿前一刻還是五光十色,下一刻就當即暗淡無光了一樣。
“這位啊。”蕭文秉微微一笑,道:“這位是豬仙,全名是……嗯,全名是豬八戒,彆號是豬悟能,請前輩多多照拂一二。”
帶著一票人馬來到了空中,與蕭文秉彆離見禮。
“蕭仙長熟諳家祖?”木嘌呤迷惑的問道。看到蕭文秉的神采,他不免有了幾分猜想。
“木雲?”蕭文秉嘴中咀嚼著這個名詞,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暖意,想不到他們二位竟然連名字都是極其類似啊。
麵對前後夾攻而來的二股龐大威能,就連蕭文秉都為之捏了一把盜汗。
昨曰,恰是他在雞仙的頭頂上佈下了能量反噬之法,木懸厘偷雞不成反賒米,真正的禍首禍首倒是他蕭文秉本人。
“這個……”雞仙頓時一臉難色。
熟諳的聲音傳來,豬仙當即不再考慮,回身,背起釘耙,來到了蕭文秉身邊。
木雲在孫兒輩得脫大難以後,也是滿心歡樂,不過他的眼睛還是看向豬仙手中的阿誰釘耙多一些。
就是這麼拍動幾下頭皮的工夫,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木懸厘的頭上劃出了一道隱而不顯的小巧符文。
木懸厘隻感覺腦中一輕,這二曰來一向困擾本身的偏頭痛病彷彿好了很多……
之以是群毆豬仙一人而不撤退,就是因為有老羽士在一旁督戰,都怕率先畏縮後,被這位白叟家叱罵。但是現在連這位白叟家都不要臉的親身上來了,想必也不會再怪本身等人了吧。
蕭文秉一怔,心道白叟家辦事倒是雷厲流行的,剛纔差點覺得是師父在身邊了呢。想不到在這個仙界,竟然碰到了一名不管是表麵還是個姓都與閒雲老道類似之人,真是造化萬千,不成思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