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背靠在樹乾上,胸脯跟著她的大口喘氣,高低起伏:“我隻是個淺顯人啊,我又不像是禹天那樣,不但是龍族,還具有半神之體。”
血翎像個變態似的,一遍又一各處撫摩身上的星紋:“緩緩既然已經拿回了身材,信賴她應當過不了多久就會返來了吧。”
小八反問:“不然你還能如何呢?總不能把她扔在這裡吧?”
不遠處的月光菇還是在悄悄地發著光。
歸正她有半枝蓮和月光菇的庇護,而對方又受了重傷,如何看都是她占有上風。
緩緩想了一下,感覺他也挺有事理的。
她睜大眼睛,不由得一窒。
白帝的手按在星紋上,目光和順:“她終究又返來了……”
曾經他跟緩緩結為朋友時,星紋上麵就呈現了這個王冠,但是自從緩緩歸天以後,朋友左券消弭,這個王冠也隨之消逝不見了。
如果不是星紋的位置太低,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湊上去親一親星紋上的波折王冠。
緩緩一眨不眨地盯著阿誰男人,看到他垂垂閉上眼睛,昏睡了疇昔。
兩人俄然感受身上的星紋在發燙!
說到禹天,緩緩立即從空間裡將禹天的屍身拿出來。
但即便是如此狼狽的模樣,他還是看起來標緻得不成思議。
男人彷彿是累極了。
那人揹著一個箭筒,手裡還拿著把木弓,他的腿上和胸前都有傷,鮮血順著傷口往外溢,染紅了他身上的皮甲。
白帝低頭檢察腰上的星紋,老虎形狀的星紋頭上,垂垂呈現了一個波折王冠。
“現在如何辦?莫非一向把她放在空間裡?”
可現在它竟俄然呈現了!
最特彆的是,他的兩隻耳朵是尖尖的。
不是以彆人的麵孔返來,而是以她本來的麵孔,堂堂正正地回到他們身邊。
……
“得了吧,當時那種環境,黑龍殺紅了眼,冇等你把禹天交給他,他就一口唾沫先把你給滅了。”
她在月光菇們的歌頌聲中,垂垂地睡著了。
緩緩攥緊骨刀,躲在樹後不敢動。
半枝蓮溫馨地待在她頭上。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塊石板,石板上還殘留著白帝之前寫的字――那是他們最後一次通訊的內容。
血翎非常歡暢。
霜雲立即低頭望向右臂,狼形的星紋上麵,垂垂呈現了一個波折王冠的圖案。
白帝應了一聲:“嗯。”
“月兒呀,星兒呀,在夜空中淺笑~”
她遊移半晌,最後還是決定湊疇昔看看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