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綺昂首看了明麗一眼,眼底滑過一絲笑意。
“連她也不能比女兒高貴。”明麗直指大夫人。
明逸現在最怕的,便是被雍辰軒揪著了小辮子來治個重罪,天然不會為了這個來冒罔顧律令的風險。
“那現在的大夫人但是在我孃親仍在時收房的?”
大夫人一下慘白了神采!這個小賤人,竟然三兩句話就將她從正室夫人貶到了不入流的妾室!這個該死的小賤人!
明逸揚起手掌就要拍下!
對著明逸福了個禮,便讓明茵扶了她去歇息。“女兒有些乏了,就不打攪爹爹了。”
現在明逸剛送走了那群跟從的百姓,抬腳進屋就瞥見大夫人和一雙女兒都站了起來,神采微凝,唯有明麗,嘴角帶了一絲諷刺的笑,正冷冷地看著她們母女。
明逸被問的一嗆,還是咬牙點了頭,“是!”
“爹既然將你風風景光的接返來,你便是這相府中最為高貴的嫡長女!”
明麗卻恍若未覺,一起倚著明茵,直到管家將房門關上,才險險倒在了床上。――――――――
明逸現在恨不得狠狠抽明麗兩巴掌,卻還是忍著怒意大聲反覆,“從今今後,這府裡最高貴的便是大蜜斯!誰如果違背了大蜜斯的意義,就直接滾出相府!”
“這是如何了?”明逸問道,冇有直接向大夫人扣問,看似非常平常的行動,卻讓人窺見了某些東西。明顯方纔被明麗從重罪的刀口下三言兩語救了一命的事情讓明逸收起了對明麗的輕視之心。
現在的雍七正值初夏,屋內的幾人或較著或模糊地打量著明麗,屋外的樹影裡偶爾傳來幾聲蟬鳴,在明逸和大夫人母女的心頭帶起些許躁動。莫名地,就有了些許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