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牙關挺著加註在身材上的各種疼痛,耳中嗡嗡的聽著已經不甚清楚的所謂鞠問,終究,在某個四下無人的機會,終究有人情願問他,說看他怪不幸的,需不需求幫手給家人傳句話。
秦風宇的身影主動自發的在腦中幾次閃過,喉中翻動了幾下,方息勉強抬起已然腫起來的眼皮,用恍惚的焦距對著麵前人影的方向,一雙嘴唇幾近是顫抖著張了又張。
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頹廢轟炸在心機方麵公然很有結果,方息強睜著已然痠痛到不由自主在墮淚的眼睛,集合全數力量才氣勉強抬起千斤重的眼皮,瞪住麵前已經換過不知第幾班崗的陌生麵孔,半是無法半是諷刺的揚起嘴角,
家中的存摺不過五位數字,對於一個年近三十又無需揹負房貸的單身男人而言,實在是個合情公道的安然數字。至於那些“不測支出”――飯店東如果掛在虞子鴻名下,賬目和存摺也都躺在老友辦公室的保險櫃裡,何況賬麵上那些利潤,也都是好好交過稅的――除非是當真下狠心又不怕費事的一查到底,不然在明麵上,最多是算他違背規定,入股私家買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