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推著方箐的輪椅,跟在綠衣的身後。跟著拐過一個圓拱門,繞過一個金菊盛開的小花圃,再過一座飛瀑假山,她們到了一處門前種滿青竹,圍牆爬滿青藤的幽幽小苑。

方箐冷酷地點了點。嗯――

齊硯他摺扇悄悄一指,冰藍色的眼瞳裡,一道快光拂過:“綠衣,安排一間清雅溫馨的房間給鸞女人。”

“鸞女人,請出去吧。”綠衣見她沉默不語,又不進園子,便低聲喚了一聲方箐。

方箐卻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好。但願明每天亮之時,齊公子不會再讓本女人絕望了,也不會令在坐的各位絕望了。”

方箐卻抬手,表示她不必多言。“推我出來吧。”她麵上神情清冷冷酷,春香不曉得方箐是如何想的,但她又不敢現在開口問她,隻得迷惑地推著輪椅進了鳳棲閣。

“但願吧,但願不會產生。”方箐淡眉微凝,她悄悄一歎。

風,悄悄地揚起,青竹裡,簌簌的音色,迷離飄來,似在呢喃。一襲紅色長袍,勝似白雪,腳步輕巧,渺渺飄至靠在椅中的方箐。

向來越是世人視為貴重的東西,就越會擔憂夜長夢多。

“三蜜斯。”她不得不小聲地在方箐耳邊遊移地叫了一聲。

她不擔憂外來的盜竊者,擔憂的恰好是你三皇子夙燁。今晚,她若所料不錯的話,她的居室定然是不會安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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