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來繞去,本來是存了把十一娘要歸去的心機,說的好聽,換個得力的人奉侍,還是一換兩個,如何想都是德慶公主賺了。隻可惜德慶公主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她倔脾氣上來,八匹馬都拉不住。
公然,四人跪走到德慶公主身邊,一個勁兒地叩首告饒,德慶公主擺擺手:“夠了!念你們是初犯,又非主謀,出去領二十板子吧!”
小寺人抖如篩糠:“是……是……小的服膺李爺爺的教誨!”
上一回是被擄進盜窟,這一次,光亮正大地走上官道,軍旗在東風裡舞動,山匪們遠遠看著,卻無一人敢上前打劫。
新娘子含淚點頭:“我爹孃生了我跟弟弟兩個,弟弟身材不好,要很多錢治病,我們借了高利貸,還不起,那些人要打死我們,老爺說……老爺說隻要把我給他……他就把我們還錢,還給我弟弟治病……不然……不然就……”
剛好這時,一係紫衣的中常侍大人,朝這邊緩緩看了過來,眸光掃過寧玥的麵龐時,較著捎了一分藏不住的熱意。
伍縣令揉著將近摔成四瓣的屁股:“你是那裡來的臭丫頭電影?敢讓人丟本官?本官讓你……”
玄胤濃眉一挑,苗條如玉的手指端起桌上的翡翠茶盞,眼底盈盈明滅著莫名的笑意,全都化作唇角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喲,郡王妃也有不曉得的事嗎?本座受寵若驚。”
……
伍縣令本年五十五歲,身形清臒,眼底鴉青一片,走路腳步踏實,彷彿縱慾過分,身子有些疲憊。他笑眯眯地進了內堂,給座上之人一一行了大禮。在坐的,從玄胤到寧玥,再到容卿、容麟,誰都不是省油的燈,單是第一個照麵,伍縣令便感受脖子都梗住了,再看看麵色冰冷的德慶公主,反倒這一名,冇那麼讓他膽怯。
步隊解纜,寧玥跳上容麟的馬車,往某小我懷裡一撲:“就曉得你捨不得我!”
寧玥邁步上前,一把推倒玄胤,跨坐到他腿上,俯身,含住了他嘴唇。
伍縣令拱手道:“他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公主,我特地綁了他們,聽候公主發落!”
寧玥衝容麟挑了挑眉,快拿下我哥啊!
玄胤勾唇,魅惑地笑了笑。
寧玥看看容麟,又看看大哥,深深得感覺本身當了人家第三個車輪兒,眯眼一笑:“你們漸漸玩,我去找玄胤了。”
這麼說,寧玥便全都明白了,想來他們與耿家還真是宿仇,隨便經驗一個縣令,都能經驗到耿家的親戚,說親戚有些過了,妾不如妻,孃家人是冇資格與耿家攀親的。不過,正因為如此,才足見耿家在南疆的影響有多大,已經是連一個小妾的爹都能放肆到不把公主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