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小年夜,老太太都會讓人到寺裡點一柱高香,雷打不動的風俗。
寧溪的馬車並未直接駛向皇宮,而是往左一拐,抄近路來到了一條蕭瑟的巷子裡,那兒,早已有人在等她。
羅媽媽就道:“三爺不是來過信了嗎?說在路上了,我估摸著,就這一兩天了。”
寧玥的馬車緩緩駛了過來,寧溪給藺乘風使了個眼色。
他上了馬車,看了寧溪一眼,笑道:“表妹還在活力呢?”
少女低低地抽泣著,衣衫混亂,粉肩與藕臂透露在氛圍中,充滿了掐過以後的淤青。
這也……太殘暴了。
藺乘風明白,他必須在兩個表妹之間做個決定,但從小就在病床上度過的寧玥如何敵得過他與寧溪青梅竹馬的交誼?
……
這男人不是彆人,恰是藺詠荷同母哥哥的兒子藺乘風。
他與寧溪明顯比寧珍高了一個段數。那些人假裝成匪賊,蒙麵、扛大刀,操一口隧道的鄉音,誰都猜不出他們是藺乘風找來的人。他們見到馬車,就是一陣狂吼!
寧溪挑開簾幕,看向一名一襲青衣、長身玉立的男人。男人不過十*歲,生得眉清目秀,笑容也非常儒雅,手執一柄摺扇,扇墜子跟著他拱手的行動在北風裡晃出了一道細白的光。
寧玥微微揚起唇角,笑容裡儘是虔誠與謙恭,無懈可擊地說道:“五mm去也是一樣的。都怪我前次我脫手太重,把她打得那麼久都出不了門。這些日子我一向在深思如何彌補她,出門的時候聽到下人說她一大早就在房裡哭,想必是哭本身不能去赴宴,我這內心怪難受的,就臨時竄改主張,把馬車和帖子給她了……我說這些,你可千萬彆笑我燒香的心不敷誠啊!”
寧珍:嗚嗚,為甚麼每次受傷的都是我?
事情的停頓出乎料想的順利,藺乘風“擊退”了匪賊,隨即,他脫下氅衣,上了馬車。
寧溪誌在必得地說道:“這件事,會成為我們幾個的奧妙。”也會成為寧玥受製於她的把柄!
寧珍自從被揍了一頓後,一向告假在家靜養。時不時在屋子裡罵上寧玥幾句,弄得闔府高低都曉得她討厭三蜜斯了。
隨行的有四名保護,一下子就被這陣仗震到了。兩邊開端比武,但是他們並不是匪賊的敵手,不過半刻鐘就全都被打趴下了。
有匪賊邪笑一聲,一邊扯褲腰帶,一邊翻開了簾子。
藺乘風給表妹倒了一杯茶,笑道:“不是誰都像表妹這麼冰雪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