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硯定睛一看,霍賢的兵器是一根筷子。
鄭硯叉著腰奇特極了,唉你曉得你爺爺歸天了嗎,你還寫個甚麼功課……
小孩咬動手指,從沙發上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大眼睛裡滿是獵奇,說:“你是誰呀?”
“是的。”帥助手說:“天國在天上,有白雲有鮮花,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你放心吧,你爺爺過得很好,不吃人了……我還瞥見你爸爸了,你爸爸很帥。”
帥助手撓撓頭,說:“這個……你有字典嗎?”
帥助手還真是深藏不露,它如何給你洗的腦?
睡了不敷六個小時,蒼茫中將手機翻開,五點多鐘。
胡非懵懂的承諾。
喪屍的腦袋骨碌碌滾了幾步。
鄭硯輕步走到樓梯口,往下望了一眼。霍賢不知在樓下玩弄甚麼東西,鄭硯輕聲喊道:“那小孩呢?”
兩秒鐘後,喪屍腦袋有力的垂下,死了。
“我包管。”鄭硯摸摸他腦袋,發笑道:“去吧。”
隨後又道:“叔叔,我明天要早點去黌舍,明天就是六一啦,教員讓我演出節目,明天要排練最後一遍。”說完眼神有點黯然,這是他第一次演出節目,可爺爺再也不能看到了。
這邊動靜不小,刹時吸引遠處的喪屍聞聲而來。
帥助手啪啪打字,將光幕竄改,對著小孩,小聲的唸叨:“天使:上帝的使者,代表純潔、良善,不被惡魔擾亂的庇護神。”
鄭硯冇空管他想甚麼,扶住他稚弱的小肩膀,嚴厲的說:“在內裡坐好,彆出來,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內裡。”
鄭硯道:“不能讓那小孩瞥見。”
鄭硯捏捏眉心,竟然感覺它說的有點事理。
鄭硯拍拍他腦袋,耐煩解釋道:“那小孩沒爹沒孃,爺爺又歸天了,方纔他親眼看著他爺爺吃了小我,受了很大刺激,你想一想,他怕不怕?”
一起提心吊膽,折騰了一個白日又半個早晨,現在將近半夜,鄭硯打了個哈欠,籌辦去睡覺。
鄭硯拉著老喪屍,李光亮則提著那開膛破肚的喪屍的腳,兩人合作合作,一人一個,將喪屍搬下樓。
鄭硯:“……”
“我爺爺在吃人……”小孩說:“天國是甚麼呀,你見到我爺爺了呀?”
霍賢橫插一腳,將喪屍踢翻在地,大腳踩在喪屍的胸膛上,喪屍手腳亂撲,霍賢手中的物件對準眼球,用力往下一戳――
鄭硯這個方向看不著沙發,往中間讓了幾步,探身一看。霍賢隨便給小孩套了件衣服,此時他正伸直在沙發上,嘴唇微微顫抖,睫毛也不竭眨動,不曉得有冇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