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有人影欲動禁止,卻被少年悄悄一個手勢製止。

樓梯上,阮嬈提著裙襬,正嫋嫋婷婷往上走,昂首間,劈麵就看到裴璟珩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她。

裴璟珩拱手,“本是裴某分內之事,殿下言重了。”

“對,越烈越好。”

“我這裡另有一罈酒。女人既喜好,不如一同對月痛飲?”

蒼青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領命退了出去。

這曇花,對她大有效處!

蒼青也聽到了,從速瞄了眼自家主子,見他氣得額角青筋都繃了起來,不由得冷靜擦了把汗。

花前月下,珍羞佳釀,另有美少年相伴,如此人生樂事,她豈能回絕?

喝醉酒的少女醉眼迷濛,媚態橫生,上翹的貓兒眼撇來一眼,似嗔似怨,反而有股撒嬌的意味。

月光下,錦服少年修竹普通立著,端倪清雅,神采溫和,有股溫潤謙恭的書卷氣。

裴璟珩展開眼,起家走出房門。

阮嬈曉得他很活力,但也明白他重麵子,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同她計算,因而朝他嫣然一笑,很有點有恃無恐的意味。

裴璟珩轉頭冷睨,隻見一雙烏靈滑頭的貓兒眼一樣睨著他,翹著眼尾,媚態橫生。

她二話不說,上前便要去摘下。

甚麼?

櫻唇靠近他的耳畔,潮濕的吐息暗香如蘭。

算了算了,她還是裝醉吧。

真是妙手腕,本來百十兩的東西,被她翻了二十倍。

阮嬈反唇相譏,轉頭看去。

不是假皇子,是真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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