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啦。”
如他所料,這場雨下地太大,事情職員在滂湃的雨勢中冇法正肯定位他們,直到雨小了些,纔看到簡遇洲守在內裡策應。
陸繁頭低了下去,簡遇洲趕緊撈了她一把。
此人老是如許。在她為任何能夠產生的傷害而憂愁時,他都會來到身邊,抱起她,擁著她,背上她,無聲地奉告她,不管是甚麼事,他都能護她。
樹林裡能安插旌旗的處所很多,兩人幾近是一棵樹一塊地地找,就如許地毯式地搜刮,到了下午五點,他們已經找到了八麵旌旗,而聽事情職員說,以往找到最多的就是八麵,簡而言之,他們隻需求再找到一麵就能破記錄然後拿大禮品了。
她麵前甚麼都看不見,隻能跟著簡遇洲的法度和指導,踉踉蹌蹌地往前走,卻彷彿一點也不擔憂下一刻會跌倒在地。就像在宋城那次,當他把她抱起後她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來,彷彿有他在就不會再產生任何不測。
冇有啟事和來因的信賴。
俄然她想起甚麼,忍笑道,“實在送**也挺好的,你喜好抱著睡嘛,給你恰好。”
夜空中星點稀少,暗紫色的蒼穹彷彿一塊龐大的幕布排擠而下。山路不好走,簡遇洲一步步都走的非常謹慎,背上的重量彷彿帶有一種隱蔽的苦澀,讓他一背起就不想再放下。
簡遇洲側過臉,“你醒了?”
陸繁一想到他們隻剩一麵旌旗就能突破記載,有點可惜,“好的,你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