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這如何又扯到我身上來了,便笑著點頭道:“我向來不想做甚麼天下最高貴的女子,那些所謂的尊榮不過是聽上去好聽罷了,如何及得上伉儷恩愛,沖弱承歡膝下,一家人溫馨和美的過日子。”
衛華乾嘔了兩聲,拿帕子捂了捂嘴,溫媼在一旁低聲道:“太醫說皇後如許同害喜倒乾係不大,皆是憂思過分的原因。”
我剛想推拒,他便道:“為夫這積累了這上千日的火氣,豈是白日裡那幾下便能疏泄得了的,少不得辛苦夫人,再幫為夫解了這上麵的焦渴。”
何況衛恒固然找了很多利於懷胎生子的法門,諸如甚麼過後拿個軟枕墊在腰下之類的,卻從不見他用過。每次事前儘管哄著我說為了生子大業,他又需如何如何,可等滿足以後,卻又不肯將那軟枕墊到我腰下,每次都替我洗濯的乾清乾淨,說是他思前想後,感覺這生子之事無妨再緩上一緩,他好輕易忍了三年,才解了禁,我如果有孕,他又得再茹素一年,如何受得了。
被她那如同中邪普通的眼神盯著,我俄然感覺有些驚駭,覺出一絲逼近的傷害來,隻想從速闊彆了她,再讓衛恒請太醫給她好生看看,到底為何會這般非常。
我這才驀地醒起,因為疇前那媚、毒的原因,凡是衛華這裡的茶水滴心,我是再未曾入口的。這會子心神不寧,端起了茶水,幸得溫媼出聲提示。雖說那樁舊事已疇昔甚久,但總償還是謹慎些的好。
再然後呢?
衛華卻拽著我的袖子不放,“阿洛這才坐了半晌不到,如何就要歸去了,且再坐半晌,嚐嚐這貢上的今冬新棗,極是甜美適口的。”
尹平自也瞧出不對來,上前扯開衛華拉著我的手,護著我朝外走去。
我順從不得, 隻得任由他將我雙腿架在他肩頭,大力炙烤於我, 攪得我身下堅固的書案東搖西晃、上高低下, 仿若波浪起伏、動亂不安的滾滾江水。而我便如那波心的一葉小舟, 被那掌舵的梢公執槳搖櫓,儘管乘風破浪, 往那浪尖兒衝來蕩去, 可著勁兒的玩耍玩耍。
便是衛恒曉得後,也冇說甚麼,本想陪我一道去,朝中卻俄然來了邊關的急報,他隻得叮嚀我貼身的幾個宮女並尹安定要顧問好我,讓我早去早回,護好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