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要緊?”韓元蝶一聽就明白,齊王殿下又要親身去,又說的如許冇掌控,那就是八字冇一撇就撲上去,當然不是小事。
這裡正說著話,丫環出去通報安寧侯夫人來了,韓元蝶笑道:“姑母這裡這兩日熱烈,想必也冇空理睬我,我過幾日再來玩罷了。”
且程安瀾聽了也附和,他們家圓圓說的話,程安瀾根基都是附和的,他給蕭景瑜回了話,冇事了就恰好送圓圓回家,聽了圓圓那話便道:“過完年去提親,你也十四了,倒是合適。”
蕭景瑜意義不明的笑了笑:“我把程安瀾帶去吧,行不可?”
蕭景瑜倒是含義不明的笑了笑:“你彆悔怨就行。”
安王身為當今聖上最年長的皇子,出身在諸皇子中也是最高的,且允文允武,常得聖上嘉獎,向來便是眾望所歸的儲位之選,能與他比一比的暮年隻要一樣獲封王爵的齊王,隻是齊王早在五年前遇刺後就本色上的退出了儲位之爭,那一年齊王遇刺後三個月,就求娶了毫無家世背景的韓家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明哲保身的做法了。
韓又荷一怔,蕭景瑜看看她們兩個,便笑道:“你們是在說鄧家的事罷?”
方賢妃道:“既然風平浪靜,他去一下又能如何樣?你急甚麼。”
這婚事搞的很有點陰差陽錯的,韓元蝶想了想,總感覺離前次程家來提親太近了,隻怕兩家人都還抹不開麵子,彆又鬨出個甚麼花腔來,便道:“您不是要他服侍您去江南嗎?返來再定也行。”
韓又荷道:“那也在我這裡用了午餐再走吧,你在這裡跟殿下坐會兒,王爺夙來疼你,常想著你來玩,今兒你飯都不消就要走,倒叫王爺內心不安閒,我先出去看看去吧。”
正在這個時候,有蕭景瑜跟前的小廝在門口隔著門簾回道:“程將軍來請回話,在書房等著王爺。”
鄧家那譚水極深,在長房嫡長掌家的環境下,沈繁繁每個月請著安然脈竟然也毫無所覺,可韓元蝶跟沈繁繁去了一趟南安寺,偶遇常小柏,偶然之下,竟然撬動了幾百萬銀子的歸屬,長嫂暗害三屋子嗣,固然在幾家人的補救下,並冇有被休逐歸家,可到底直接促進了分炊,並且分炊的時候還不得不讓一些出來。
這些年韓元蝶雖是齊王殿下的侄女兒,但齊王殿下不是安王那麼對勁,韓元蝶在都城也天然不是那麼受看重,有些人家還是不那麼理睬她的,肯理睬她的也不會成心獲咎她,她冇碰到些甚麼,倒是感覺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