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這裡是甚麼處所?”一向騎馬的北山定在一個三岔道口前俄然停了下來,因為她記得來的時候這裡彷彿隻是個分叉路口,更冇有指路牌。
自安定張氏父子之亂後北山定會武功之事早已傳遍各地,張前等人費經心機就是驚駭她這一點,目睹放一刻散失利的張前隻能挑選最後一搏,帶著小弟們朝北山定殺去。
“大膽!你們是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站起來冇一會的溫忠隻感覺越來越吃力,要不是用儘儘力恐怕連這句話都說不完整,隨後站起來的馬仁三人也一樣,握著刀的手都是軟的。
北山定固然冇想到他們會這麼放肆,但這還嚇不倒她,“大哥,何必跟他廢話那麼多,我們先殺了他的侍衛再殺了他,既能給張公報仇又能解心頭之恨”一個主顧打扮的嘍囉奉承的向張前獻言道。
“當然是我,我想如何?這要問你啊,要不是你趕儘撲滅我們又如何會淪落到這類境地”張前越說越衝動北山定不語,“你曉得路為甚麼會改嗎?你曉得這裡為甚麼叫一心堆棧嗎?”
“光你一麵之詞難於取信,來人,將他們十足帶走”北山定聞言想亮身份,但細心想了想伸出的手又退了歸去,和其彆人一起被帶到了郡衙門,和她想的不一樣冇有桎梏和鐵鏈,因為大部分人還冇醒,以是郡守直接讓捕快將他們關到了牢裡。
“還真是朱紫多忘事,我就是前百水郡郡守張前,也是當年想在銀河暗害你不成反要裝的一臉高興去渡口驅逐你的張前,這下記得了吧”張前邊說邊坐,刀也放在了一邊。
一刻散是江湖中的一種*藥,很貴重,呈紅色粉末無色有趣,光吃它並不會有甚麼反應,但若加以茶水一刻鐘後就會四肢有力武功全失,中一刻散的人不管武功有多高都會如案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但藥效隻要一天。
“你們既是張氏翅膀,不死已是格外開恩,為何還要行刺於本侯?古語有雲一日為君畢生為君,你們既是我的臣子,隻要誠懇改過我自會善待你們,何必如此極度?現在罷手還來得及”再次坐下的北山定竟可貴的說了很多。
“客長,你們的菜來了,請慢用”長相粗狂的店小二聲音也很大,一身打扮倒也像模像樣,隻是端著菜的手卻有些不穩,明顯不是個熟行,腳下倒是冇甚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