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水方名貪狼,此水朝入止甚吉利,”商慈頓了頓,道,“你隻把這句話捎給他便好,他天然明白。”
如果巽方和她真就是淺顯師兄妹,那他或許真的會信守承諾,在目標達到後會放了她,但如果……
小世子剛滿一歲,還說不清楚話,揮著蓮藕似的短白胳膊,咿咿呀呀地吐著奶泡泡。商慈隻在王府滿月宴上見過這小傢夥一次,當時候他還太小,經不得風吹,商慈還冇來得及抱他一抱,王妃就叫下人把他抱回了屋裡。
唇角的弧度一點點放大,設想著她花容失容,平靜全無的模樣,蕭懷瑾俄然有種抨擊的快感。
肅親王妃說了小世子的生辰八字,商慈聽後天然都是說好話,一個天生含著金湯勺出世的孩子,命會壞到那裡呢。
肅親王妃對這些法術用語,也不知其義,冷靜在內心唸了兩遍,道:“好,我記著了。”
肅親王妃張了嘴,剛籌辦要說,商慈垂眼打插道:“這生辰八字是每人的隱密,像小世子這麼金貴的身份,不能隨便讓旁人聽了去。”說完,成心偶然地看了身邊丫環一眼。
“那就好,”商慈淺笑著放動手中的另一半橘子,搓了搓指尖,“實在我健忘了洗手,方纔幫小世子換尿布來著,手上彷彿沾上點了甚麼…咦,尿漬…?”
商慈唇角微勾:“這冇題目。”
商慈偷笑,王妃的演技也還不錯嘛。
蕭懷瑾見狀,猜到她大抵是戲弄他的,嘔了半天也冇吐出來甚麼,蕭懷瑾用帕子拭了拭唇,重新靠坐在椅上。
“搶來的東西享用起來,更讓人有愉悅感,”蕭懷瑾大言不慚,毫不臉紅,放進嘴裡,點評道,“還挺甜。”
商慈不動如鐘,隻是眸光有點明滅。
肅親王妃會心,佯裝摸了摸袖口,皺眉對那高壯丫環說道:“我的帕子方纔落在釉蘭的汀蘭閣,你去替我拿來。”
剛剝完一半,隻見一隻苗條白淨的手伸過來,直接把她剝好的半邊橘子摘走了,商慈差點炸毛,眼角抽動:“王爺,你連吃橘子還要搶彆人的?”
但不管到底有冇有換尿布,他都被商慈弄得表情很糟糕……他身邊的侍妾都是嬌滴滴惹人憐的,那裡有像她如許的?一出口能把人氣半死,尿漬不尿漬的的確惡俗,不愧是販子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