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頭去看本身的處境――手腳皆被緊緊縛上,姿勢應當是被決計調劑過,即便是被滿身捆綁也並不顯狼狽。 她也不在乎。她分開的時候就覺得他離作死不遠了,如何七年疇昔還是活得安閒無章法。 他越是猖獗笑容卻越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