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一笑,紅衣飛揚,眉眼如畫,風華絕代。

有人在工夫與存亡的間隙中呼喊她返來,聲聲哀憐,如泣如訴。

來人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在她的唇角留下輕柔一吻,他睫毛微顫,緩緩抬眼望向她:“我的陛下,可另有甚麼叮嚀?”

她麵上不動聲色,搖了點頭。

陸謹言微微俯下身,像是在悄悄嗅著她髮鬢上的香氣。

葉青微趁他放手, 緩慢後撤, 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扇尖兒卻反射出金屬光芒,她揚了揚下巴, 笑道:“你再去死一死好了。”

“安平侯!”

這座拱橋彷彿超越了存亡、光陰、工夫、密意……

“你還在等甚麼?”紅衣人無法道:“我的陛下,我可不想傷到你。”

“陛下, 你有甚麼想要問我的嗎?”

葉青微跳上石欄,腿朝外坐在石欄上,腳下便是一川流水,雨滴砸進河水中濺起水花,水花擊打著引魂燈,引魂燈搖搖擺晃,河水水流不竭加大,一波又一波,像是要這些飄搖的引魂燈全都打落進河心。

那人眨了眨眼睛,捂著臉頰,笑道:“真活力了啊?抱愧了,但是,你我都是女人有甚麼乾係?”

王子夏的目光立即陰沉下來:“如何了?你要回絕我?你竟然敢回絕我?”他不再磨蹭,提劍向前,一劍穿去,卻被一把長刀“滄”的一聲擋住了。

煙雨昏黃的遠處,亮起兩盞小小的燭光,燭光飄忽,彷彿有人在尋魂。

“母後――陛下――青微――”

這久違的熟諳感讓葉青微健忘了行動,捂著額頭,呆呆地望著他。

“王子夏?”

陸謹言上前一步,單手抓住了她的柔荑,癡情道:“然後我也跳下去,你我生同衾,死同穴,要從城牆上跳下去,也要一起跳。”

“陸謹言,不是你穿了女裝就能成為女人的。”

她微微抬頭, 一眨不眨地凝睇著他,他則漸漸低下頭, 彷彿要吻上她,就在兩唇將要相抵的時候, 他俄然愣住了。

陸謹言靠在石欄上,冷靜地凝睇著她的容顏。

葉青微轉過臉。

“如此陰狠手腕……”“王子尚”舔了舔唇,眸色更深了,“我倒是真有些喜好陛下了,你究竟是如何發覺到我不是王子尚的?”

“嗬。”葉青微抽脫手,“抱愧了,朕可從未跟你同寢過。”

“阿軟退後。”來人聲音雌雄莫辨,聽身後冇有動靜,那人便微微側頭,一麵防備著王子夏,一麵看向葉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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