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準細心察看著她的神采,悄悄鬆了一口氣,又道:“府衙那邊的動靜,我能夠幫你留意。我二叔有個故交,正幸虧府衙裡任主簿一職。”
最後在聽到他竟和本身住在一個坊時,淩準的確是出奇的氣憤了。
一進魏府的大門,淩準便感受有一股無形的陰風吹來,似是想穿透外袍,往他的四肢百骸裡鑽。
“誰知我還冇回長安,你就先來益州了。”
亦或者是,心想事成?
“十一郎啊,你可算來了。”
至於併吞地產甚麼的,許含章就不是很清楚了,估摸著大抵是他們稍稍有了點兒權力,就失了本分,大肆搜刮。
或許她行事的時候,隻記得張娘子是她的兒媳,卻忘了站在兒媳背後的張司業一家,忘了即便是庶女,那也是張司業家的庶女,不是她能隨便欺辱的。
許含章沉默了半晌,俄然暴露如冰雪溶解般暖和的笑意,耐煩的報告起來。
“好啊。”
比起裝聾作啞的他,還是獵奇心極重,熱中發問的他更讓人感受親熱。
“拖不動呢?”
接著又想著要揭開餘娘子的傷疤,讓她完整覺悟。
“她如果不肯返來呢?”
“扛不動呢?”
淩準隻覺心口溫溫熱熱的,生出了無以複加的幸運感。
末端許含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