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去找岑六郎嗎?”
這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下了兩天兩夜才消停。下雪的時候不算太冷,待化雪時卻寒意砭骨,滴水成冰。
因而她將他的話略加竄改,用以應劈麵前的局麵。
“如果你把恩典算得太清楚,反而會寒了我的心。”
“死肥豬,你記岔了吧,路上我壓根甚麼都冇提!”
岑六郎氣得鼻子都歪了,立即從地上一蹦而起,正要反唇相譏,褲管就被米婭兒拉住了,語出驚人道:“六郎,我對你,向來就冇有癡情過。”
“六郎,我這裡另有客人。”
“我幫你,是我本身樂意;你肯接管,那便是給我麵子;你記取我,是情分;你忘了我,也不算是失了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