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準忙不迭的擺了擺手,“再說了,你應當是在路途中馳驅過分,纔會做這類荒誕的夢。”
聽他的意義,是瞧不上吳娘子的手腕。
“如果她說的是發自肺腑的至心話,那天然最好不過了。可萬一,她是以退為進呢?”
她畢竟是做不了一個可貴胡塗的智者。
“我還是先說閒事好了。”
“我有事想要跟你說。”
因著本身冇有確實的證據,全憑主觀的臆想來推斷,許含章就有些難為情,“雖說離得越近,懷疑就越大,凡人就越不會犯蠢去自找費事,惹火燒身;可反其道而行之,就冇人會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如許做,即便想到了,也不會信賴她真能有這般蠢鈍,便愈發不會思疑她了。”
就連半途迴歸的鄭元郎都看出了此中的不對勁,在歸去的路上幸災樂禍的問道。
若僅僅是因為這類模棱兩可的卦象、煞有介事的判詞,便讓許二做了整整快一個月的縮頭烏龜,不肯見他一麵,卻每日都和崔異昂首不見低頭見,他便感覺非常的憋屈,乃至思疑那所謂的高人是崔異請來的江湖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