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應國公佳耦一前一後的分開了,鄭元郎便揉著被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許含章的身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我……”
“他應當是家中有事,擔擱了。”
朱衣男人見步搖又回到了許含章的手裡,不由氣得麵上的神采扭曲了,暴跳如雷道:“盧玉娘,你眼裡到底另有冇有我?”
“嗯?”
“彆彆彆!你真的想多了!我隻是感覺對不住你……之前,我完整把你當廢料來養了,然後把你養成了一個真正的廢料,再然後還嫌棄你如何是那樣的廢料,最後就把你當廢料一樣措置了……現在,我真的感覺很慚愧,不該為了圖費事,就把你當廢料養的……”
鄭元郎則直接一個倒栽蔥,從樹上滾落下來。
“我決定了,這門婚事我不結了!我要和你遠走高飛!你等著,我這就去清算行李!”
她一時兼顧乏術,顧得了這邊,就顧不了那邊,加上又執意從外頭買了窈娘和綠娘兩個能歌善舞的妙人兒返來,更是讓兩邊都打翻了醋罈子,鬨得愈發不成開交。
“我對他的鳥冇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