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審行還來不及去揣摩對方葫蘆裡究竟賣的是甚麼藥,就覺兩腿如麪條般軟了下來,整小我癱倒在地,竟是連起家都做不到了。
精確說來,這顆頭顱早已完整看不出人形了,隻剩下森然浮泛的白骨和烈火殘虐過的焦黑的陳跡。說是人頭,便很有些勉強了。
阿嬰伸出了纖纖的玉指,將那些他連一個角都揭不下來的紙符唰唰的扯開了,‘她的腦袋,並不是我割下來的。而她的死,也和我冇有乾係。當時候,我還在千裡以外的南詔。至於她是死是活,我哪兒會清楚呢?”
淩審行的神采愈發凝重,直直的盯著阿嬰,似是想要一個切當的答案。
淩準當機立斷,順帶將橫抱的姿式換成了更加省力的肩扛,大步往阿誰方向走去。
既然她藥效上來了,渾身炎熱,那就讓她先在涼水裡泡泡,喚醒她的明智。
阿嬰抬眼望著他,語氣冷酷,“但現在,已經不需求說實話了。你隻消在一旁看著,就懂了。”
他一驚,箱子立即墜地,隨即傳出了一陣骨碌碌轉動的聲音。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