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貴青司這麼善解人意,顧輝耀另有些不適應,“真是讓重樓兄見笑了。”
“顧公子,你說,我們的馬車老是這麼閒逛,是因為他碰上了小石子,還是碰上了那些冤死的靈魂?”
青司話音一落,就見馬車狠惡的搖擺了一下。
青司俄然靜下聲音來,頎長的手指幽幽的虛指著馬車的車頂。
青司:此人的確就是謹慎眼到了一種程度。
“顧公子,你如何去那邊了?”青司一邊捧著蠟燭,一邊拍了拍身邊的坐位。
“知名兄你之前來過狄國嗎?為甚麼對這裡這麼熟諳?”
青司的手指扯了扯黑布,動手健壯,明顯是一早就籌辦好的。
顧輝耀往鳩摩身後又縮了縮,此人太可駭了,他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青司“……”
有風帶著“嗚嗚”的響動吹過馬車內裡罩著的黑布,駱駝踏在堅固的戈壁上,收回“噠噠”的聲響。
“還真是個謹慎眼的男人,你那屬於活佛的悲天憫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