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宗諸位高修神情馴良,也不自矜於身份,每一個都站起家回禮,算是給足了我麵子。
說話間,房門嘭的一下被推開了,陳鐵錘,不,陳柯抬腳走了出來。
聽到她的聲音,我一下子又懵了。
陳嬌嬌點頭,“那倒也不是,陳鐵錘小時候比這還離譜,現在長大了,曉得本身是女孩子了,還略微矜持了些。”
她那粗嗓門就正對著我耳朵,聲音直衝耳膜,一番話聽的我耳朵裡頭嗡嗡直響,還冇反應過來,她便推開我的寢室門,跑出來換衣服去了,一點也不見外。
陳嬌嬌直樂,“小時候就那聲音,去查抄過了,一點弊端冇有,純天生的。實在現在還好一點了,小時候她聲音更尖細一點,說話跟指甲撓玻璃似的,有一回我早晨帶她去小賣部買吃的,邊說話邊往內裡走,小賣部老闆還覺得鬨鬼了,嚇得鑽到貨架前麵,說甚麼都不敢出來。”
我想著他描述的場景,忍不住也笑了一聲,不過還是有些可惜的說道,“這還真是有點不幸,她平時估計也挺難受的吧,你彆老這麼幸災樂禍,好歹是你親妹。”
陳嬌嬌倒是嗤笑了一聲,“她?難受?等會兒吃完飯,她必定要來找咱倆,等會兒你跟她打仗打仗,就曉得她難受不難受了。”
“你妹一向都如許嗎?”
“小魚哥是吧,之前就聽嬌嬌提過你,明天一見,公然是個昂藏男人,不像胖嬌嬌那麼娘們唧唧的,今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我先去那邊屋裡換個衣服,等下我們一起出去玩!”
我轉頭看著陳嬌嬌,儘是震驚無語。
她走到我倆身邊,兩隻胳膊一伸,勾著我倆的脖子,拖著我倆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