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蜜斯不消慌,老奴這是喜極而泣!表蜜斯應當曉得,三蜜斯被接入侯府時候是老奴代老夫人教養她的,你娘在這侯府中便是與我靠近些,她性子聰明心善,我也情願心疼三蜜斯,老奴現在瞧見表蜜斯,就像是見了你母親,一時又肉痛故意疼。”
“蜜斯雖生的不像你孃親,但是性子卻像你外祖父一樣的固執,老奴欣喜至極。”沈嫿的樣貌確切與爹爹和孃親都不太類似,亦或者是隨了祖父祖母,就像墨蘭像蕭老夫人普通,心下也替海媽媽可惜。
“媽媽想替老夫人說上一兩句知心話,我們老夫人是個明鏡的人,卻也有自個兒的缺點,便是偏寵嬖了些自個心疼的孩子,特彆是墨蘭跟煜哥兒,都是失了孃親的不幸人兒,老夫人於此疼的跟心肝肉兒似的。”
高低打量了一會兒,她幾次點頭哽咽道:“三蜜斯把你生養的可真好,老奴能在入土之前見到三蜜斯她生兒育女,也算告慰了你外祖父的在天之靈了,他們父女二人現在應當在天上團聚了罷。”
海媽媽從她入府和昨日的幫襯,就知是向著自個兒的,還覺得二人是舊時,倒也說的通,卻未曾想海媽媽連句話都未與外祖父說過。
“一來是老夫人默許的,你便能知老夫民氣中對你是多有歉疚的,但她畢竟是侯府的根底,不便真的與你個小輩兒低頭。二來即便老夫人未曾授意媽媽我來,老奴依著與你孃親的情分也是要來見見表蜜斯的。”
“昨個那事倒是冤枉了表蜜斯,老奴曉得蜜斯是個通透人,但通透人也有胡塗的時候,媽媽隻怕蜜斯一時想不開,真真的記恨上老夫人。本日媽媽來麒麟居能與表蜜斯清淨的說上兩句。”
“老奴說句向著女人的話,此次道也是個好契機,比來老夫人因著與侯府夫人的事多有火氣,咳嗽的老弊端又犯了,表蜜斯抽個時候去瞧一瞧吧,多少會讓人感覺心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