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承認她的話了?殷染頓了頓,道:“多謝阿公。”
“殿下此去陝州,拋下朝中事,也是懦夫斷腕。”劉嗣貞麵色沉重,“他該能猜想到,趁著他不在長安,高仲甫必定會有所行動……”
“她說的那些話,莫非你我冇想過?我們隻是想得不如她透辟,因為她是這世上最體味殿下的人。”劉嗣貞輕聲道,“如果殿下是一隻鷂子,這女人就是那根繩。她決定殿下能飛多遠,隻要她情願,她也能夠讓殿下摔死。您想看到那樣的局麵麼,程相國?”
鸚鵡好整以暇地轉頭拿尖喙梳了梳毛羽,一副傲慢姿勢,同它的女仆人一模一樣。
程秉國在一旁插了嘴:“這不是小事,羽林軍是殿下在長安城裡的根底,他帶去的三千人也是羽林營中挑的……”
“甚麼東西能比天下更首要!”程秉國話音落得極沉重,“殿下已經鬼迷心竅到這個境地,莫非還能由著他亂來麼?!何況這女人如此聰明,乾政的野心不小――”
程秉國嘩地站了起來,神采沉晦,“殷娘子,你究竟知不曉得殿下對羽林軍花了多少心血?”
第159章――心非金石(二)
劉嗣貞點點頭。
武成元年仲春,顏粲疇火線傳來密報,道龍靖博前鋒軍隊已到陝州城外,緊急關頭,五殿下卻腿傷發作,竟至於臥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