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想解釋,趙絢倒是歎了口氣,有些傷感的道:“是本王委曲你了,囡囡,你放心,本王總會把你們娘倆安排的好好的。”
趙絢哈哈大笑著把人抱起來,另一隻手把含珠緊緊摟在懷裡,“傻小子,這婦女不是彆人家的,皇叔想如何調戲如何調戲。來,叫小嬸嬸。”
趙絢不讓下人摸魚,親身下陣,一是為了哄大寶貝高興,二也是為了顯擺本身的本事。
含珠歪歪頭,戲謔的道:“你說是你的,那你抓起來給我看看。”
“如許分歧端方,叫姐姐就是了。”
阿鈺有些害臊,小臉紅撲撲的,扭捏著嗓子道:“再吹吹,吹吹就不疼。”
“對哦,母的纔會生娃娃,就像小馬駒都是小母馬生的。”
小瘦子一臉當真的還價還價。
“啊?”
小瘦子不甘孤單的巴住了皇叔的膝蓋,仰著小腦袋道:“皇叔,男女授受不親,你如何能摸姐姐的臉呢,你又不是小孩子。”
順手把小瘦子扔在一邊,潮濕的大手捏了捏含珠的鼻子,意味深長的道:“臭丫頭,可不是個小母馬,遲早讓你嚐嚐你男人的短長。”
阿鈺看看趙絢,再看看含珠,眸子子轉了轉,“皇叔,給你懷著大堂弟的就是這個姐姐麼?”
病篤掙紮的魚,力量一點都不小,小瘦子白嫩嫩的麵龐上被打了兩個大印子,不重視看還覺得是被誰糊了耳光呢,含珠有些心虛,擺佈看看冇人才放下心來,這但是皇子啊。
“捉起來,你就不跟我搶了?”
是可忍孰不成忍,小包子冷靜對比了一下,本身的個頭太小,打是打不過的,扭頭看了看仍然挽著褲腳在小溪裡摸泥鰍逮魚不務正業的皇叔一眼,小皇子哇哇大呼,“皇叔,有人欺負你的皇侄兒,你快來給他做主!”
含珠非常果斷的點了點頭,“必定不跟你搶了,隻要你捉起來,我的那一條也給你。”
但是冇想到出了宮,竟然碰到個膽小包天的小丫頭,跟他搶皇叔打的魚不算,還敢調戲他!
“是小嬸嬸。”
阿鈺一點都不想摘花玩兒,那是小女人乾的事兒,娘們兒唧唧的他一貫都不屑。
含珠被他小狗似無辜又不幸的眼神給萌化了,嗔了趙絢一眼,“做甚麼恐嚇他,多大的人了。”
“你讓我舔一舔。”
阿鈺一向是被捧在手掌心的,從父皇母後到親皇兄庶出皇兄皇姐,幾近是百依百順。
含珠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含珠見小瘦子哭了,不幸巴巴的立在那邊動都不敢動,立馬就心疼了,也不再逗他,上前把人摟在懷裡摸麵龐兒,“不哭不哭,姐姐逗你玩兒呢,都是你的,一會兒我們就烤了它們吃,你喜好吃麻辣的還是蜜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