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勤懇的天子,在位近十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就是常常洞房花燭夜鬨騰的昏入夜地也冇遲誤過早朝。再說寶鏡說的也在理,他一個做大哥的,急巴巴去看弟弟有身的小妾,好說不好聽,傳出去還不定被心機肮臟的人想成甚麼樣兒呢。
他期盼孩子期盼了太久,之前為了生孩子還服從皇兄的叮嚀一個個的去睡讓他討厭的女人,就因為皇兄跟太醫都說那些女人好生養。
正弘帝為此不止一次的受傷抱怨過,就這一個親弟弟,自小相依為命的,體貼他衣食住行睡小妾有甚麼錯嗎?
語罷也不吃核桃了,非常落寞的轉了身,乖乖的躺在了床上閉目養神。
王福喜曉得攔不住,內心也是真為趙絢歡暢,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要下去忙活。
並且陶家那丫頭固然是個庶出,但是親爹倒是他的重臣陶誌遠,已然委曲了人家閨女做妾,再把人家生的孩子交給正妃側妃的扶養,真怕把底下人的心給寒透了。
“哈哈哈,不可,朕要出宮,朕的小阿絢也要當爹了呀,朕得去看看他。”
也不怨正弘帝這個天子動靜閉塞,實在是張太醫是被趙絢的侍衛從家中書房裡捉走的,一向到現在都冇有被趙絢放出來。
小女人無能的很,進府將將一個月就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欣喜,孩子是他的心肝兒寶貝,孩子娘也是他想要捧在手內心好生心疼的小丫頭,他恨不能把這娘倆寵上天,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飛了,一點點的不對都不敢出。
寶鏡笑的眼睛都冇有了,一個個的答覆結束,咕咚又重新跪在了地上,那響聲,廣寬空蕩的大殿裡都有反響了。
王福喜一個勁兒的點頭,聽到最後神情一凜,有些躊躇的道:“陶夫人出身也不低,陶大人那邊……”
趙絢見那小身子瘦肥胖弱的,躺在床上蓋著疏鬆豐富的被子都看不清楚表麵。
她本來就是個嬌氣的,現在挾天子以令諸侯,也非常聰明的摸清了趙絢的脾氣,更是把人欺負的一愣一愣的還得哄著她。
不幸巴巴的躺在那邊,長長彎彎的眼睫一顫一顫的,模糊約約另有水光鮮現。
想當年寶鏡剛入宮不過七歲,被已經是太子貼身大總管的王福喜看中,這纔有了機遇得以得道昇天的留在了裕親王身邊。
“回皇上,陶夫人有喜了,張太醫說一個月了呢,我們王爺,有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