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撇過了頭道:“如何能不信呢,我和她,同出一脈,境遇卻天差地彆,我有母無父,她父母雙全,我們同一年出嫁的,我的丈夫命落鬼域,她的丈夫成仙成龍,她公然做了天命所歸的皇後。”

剛纔趙彥恒說了‘今晨’,李斐對於趙彥恒的作息還是有些體味的,方纔即位的帝王,人前憊懶的模樣,人後倒是勤懇得很,批起摺子來一晃就到後半夜。

皇家的兄弟姐妹親情冷酷,趙彥恒雖對年幼的弟妹多有照顧, 也是基於他擔當了帝位而附帶的任務罷了,要說實在豪情冇有多少。趙彥恒也說得直白了,道:“我不喜好小孩子,我已經不再天真天真了,麵對他們不免有自慚形穢之感, 相處起來就有點費事。”

趙彥恒得不到迴應,更加戲謔了起來道:“每回瞥見思柔背麵跟著的人都不是你,你該曉得我的心機,我實在更想見的人是你。”

李斐早下了馬,悄悄的站在趙彥恒身後,不會去決計的促進這件事。

“我也想早點睡啊!”趙彥恒把下顎枕在李斐肩上,倦怠起來道:“國事艱苦,一說就中。前兒母後一說,戰事說來也就起了,來自黔國公府的軍報,就奉上了朕的案頭:南麓的思氏家屬又叛變了,此次說是集結了八萬雄師,並且宣稱結合了木氏家屬。”

身後的帳篷群縮小成了一個個白點, 再翻過一個山坡, 趙彥恒緩了馬速, 在李斐身後輕笑道:“思柔幾次三番來找我, 是不是你授意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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