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提步要走,男人清冽的嗓音卻再次響起:“今後莫要再來這裡了。”
溫玉不動聲色,由著她引進屋子,正中間的紅桌上公然充滿了甘旨珍羞,有幾樣還是貴主級彆纔有資格吃的。溫玉不由挑眉,看模樣是下了血本了!不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倒要看看此次又有甚麼把戲!
推委不掉隻要去了,跟著素秋彎彎繞繞,好不輕易停在一僻靜居處,將將推開門,便聞到一股暗香,氣味之淡幾近不易發覺。若不是她師承於鬼穀子,在氣味的辯白上尤其靈敏,怕也會跟凡人一樣,隻當是那裡飄來的花香。
素秋悄悄踱到溫玉身邊,低聲欣喜到:“阿碧姐姐莫要在乎,主子曉得這事兒錯不在你,你到底是主子的貼身侍婢,不過是立威於人前,殺雞給猴看罷了。底下的人曉得短長也就不敢再冒昧。”
冰冷的迴應讓氛圍變得些許難堪,素秋扯了扯嘴角,略帶委曲的口氣說道:“姐姐莫不是惱了素秋?那日我真的冇有跟太子妃說甚麼,太子妃娘孃的脾氣你也清楚,她不過是想做做模樣給底下人看,不會真的要懲罰姐姐……”
溫玉打量起麵前的男人,固然逆著光看不清麵貌,但他周身披收回的嚴肅還是令她沉默生畏,而那冷冽清絕的口氣,倒是那般熟諳又陌生。
“甚麼人!”
言罷,不管她作何反應。兀自將朝服遞到她手裡,接著道:“好生奉侍主子換衣吧。”
再次回到毓慶宮已是卯時,素秋正在奉侍溫儀梳洗,太子已經不在屋裡了。溫玉端著從皇後那邊借來的朝服,徐行邁進寢殿,雙膝直直跪了下去:“奴婢該死,冇有關照好主子的朝服,請主子懲罰。”
溫玉見他一向沉默不語,正籌算分開,乍聞聲他開口才微揚起唇角,感激道:“多謝公子指導。”
溫玉這邊前腳剛回屋,涼茶還冇到嘴邊,素秋後腳也跟著返來了。溫玉隨便撇了她一眼,隻見她笑意吟吟,三兩步就走到跟前:“阿碧姐姐,在外殿可還好?”
溫玉睨了眼手中的酒杯,緩緩舉起……P
說來她已經在四這周兜兜轉轉好一會兒了,鳳棲宮猜想中應當是氣度華貴的,現在這處所倒是如此的……蕭瑟。本想找個巡查的侍衛問問路,但是連一個都冇趕上。
風緩緩吹過,她斂住心機,恭敬地施了一禮:“奴婢是太子妃的貼身婢女,原是要去鳳棲宮辦差,隻是不慎迷了路,誤入此地還望中間包涵,隻是不知尊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