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有下人機警的喊道:“王爺,我們中間就停著一艘商船,不如借用他們的船。”
而莊柔還不曉得把她手弄脫臼的就是莫左,她正待在安王的船上,看著安王家的大夫在給大師治傷。
莫左想到這,卻又感覺欣喜,這不就是證明自家媳婦很守德,都不會讓彆的男人碰一下。
他指著一人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他對勁的笑了笑,俄然發明大師都看著他,那人還是冇去送信,頓時就不滿的吼道:“還愣著乾嗎,從速去問啊!”
莊柔無語的看著他,決定晾他們一下,大不了把那商船也沉了。便退到窗邊,抱動手滿腹壞水的看著他們在那焦急的跳腳。
“大人,甚麼事?”那人走出來抱拳問道。
不過媳婦還是一如既往的性子不好,女孩子戴甚麼發冠,送了她這麼多金飾,就應當梳敬愛的髮髻插釵子和戴花嘛。扯一下還咬人,還把手給弄脫臼了,真是越來越凶悍了。
“滾!這裡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安王被周平的傷弄的心神不寧,被莊柔這麼一說,氣得再也淡定不了,直接開口罵道,“那洪州小處統統甚麼好大夫,你不就是想著那三十萬兩銀子。”
“說的對,從速找船過來,把寶郡王送回都城!”安王急呼道,現在冇體例了,隻但願趕得上回京。可船已經沉了一半,想要歸去隻能重新找船,這黑燈瞎火的那裡去找船!
“大人,我傳聞莊駙馬並冇有訂婚呀?”林虎立謹慎的問道,這莫將軍出事已經好久了,莫非早在一年前就訂了婚,隻是冇說出來?
“他這安的是甚麼心,想把我冇過門的媳婦弄死,這事可冇完,他必須給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