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挑柴郎能賣出大量鐵錠,真是要笑死人了,莊柔摸了摸荷包,那塊從麥芽糖中撈出來的鐵礦還在,說不定哥哥想找的就是這個東西。
“隻要大人肯借,我就能騎上去。”莊柔包管道,“大人放心好了,我不會對它對粗,現在是你的馬伕不讓我借馬。”
說完後她夾了一上馬腿,抖了抖韁繩,“淩雲,我們走!”
“我曉得了,這馬真是標緻。”莊柔點點頭,站到淩雲中間摸著它的臉說,“我要出去抓個好人,讓我騎一下好嗎?”
那馬甚麼性子楚夏比誰都清楚,見她這麼信口開河,他便笑道:“魯景,把馬借她,如果墜馬被踩就叫趙太醫去看看。”
獵人們和街頭地痞的乾係不錯,早上的事已經傳到了城外,就在莊柔出城前,這裡就一向在談著她的事。他們聊的歡暢,罵的也短長,正打發時候說的歡暢,她便呈現了。
“魯景,你下去吧。明天早晨彆給淩雲口糧,讓它曉得誰纔是它的仆人,真是反了。”他擺擺手不滿的說道。
這叫甚麼事,如何感覺怪怪的,世人神采生硬的扛上本身的東西,一群人帶著莊柔去找趙大定。
她騎著馬一呈現在此,就閃瞎了世人的眼,騎馬的人不如何樣,隻是那匹馬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婆子從速把剩下的三個桃子放進了馬鞍旁的袋子中,一邊鞠躬一邊退到了中間,這才低頭看籃子內裡的銅錢,足足有三十多個。她喜滋滋的往荷包中裝著錢,邊小聲的嘀咕著,“真是位好差爺啊,世上好人真多。”
莊柔沉默的看著世人,然後問道:“誰曉得趙大定在那裡?”
“狗官,你敢!”世人一聽怒了,大師常日都打獵上山,比起城中的百姓多了些血性,他們憤恚的大喊起來。
莊柔低頭往籃子裡看了看,隻剩下四個粉嘟嘟拳頭大的桃子,便取出一把銅錢,直接扔到了籃子裡。在對方的伸謝中抓起一個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咬了一口。
莊柔看著那些一臉發懵的獵人和柴夫,直接摸出塊指甲大的碎銀子,扔進了婆子的懷中,“彆哭了,你家樹上的桃子我包了,分三天送到衙門,我會和門口的衙役說一聲,不要禁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