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安寧說到這兒,心中一動:“你發明瞭甚麼?”
百裡囂看了看她臉上的神采:“昨晚你做賊去了?”
雁安寧微訝:“現在?”
雁安寧凝神思考:“你看到那人偷了毒蛇,以是思疑他是我的仇敵?你如何會想到我頭上?”
百裡囂不會無緣無端前來,莫非他又遇見了甚麼費事?
百裡囂道:“看上去像是整夜冇睡。”
雁安寧不解其意,照實搖了點頭:“冇有。”
雁安寧對著他懶洋洋一張臉,實在與他生不起閒氣,扭頭持續說閒事:“你問我是否與侍衛有仇,我思來想去,獨一的仇敵能夠就是明天那位。”
百裡囂看了看她,躲在冷宮實在無益有弊,但梧桐苑離那兒如此之近,一旦搜尋起來,恐怕又要節外生枝,他不想自找費事,這才遠遠避開。
百裡囂問:“不熟諳了?”
宮中如果展開搜尋,首選就是無人之地,這麼一想,冷宮公然不是一個好去處。
雁安寧順手摸摸本身的臉,她的神采有這麼糟嗎?
他逮到機遇不從速分開,跑來梧桐苑又是為何?
百裡囂嘴角一彎:“挾持你有甚麼用,說不定天子為了救你,一箭就把你射死了。”
雁安寧笑意更深:“那我隻好大聲呼救,說我被你挾持。”
百裡囂幽幽道:“才五分?”
雁安寧的手指停在耳邊,緩慢瞟了百裡囂一眼,卻見對方像是完整冇留意她的打扮,眼底毫無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