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說的是。”袁公公道,“老奴不懂朝政之事,老奴隻知陛下殫精竭慮,為朝廷操碎了心,還望陛下好生將息,莫要傷了龍體。”

“啟奏陛下,金吾衛已在班師途中,再有五日便可抵京。”他站在龍榻前向天子稟告。

泰安帝嘲笑一聲:“是啊,他本身不謹慎落了水,與朕有何相乾?為何內裡的人都說是朕乾的?”

若非書院初建,第一批退學的名額有限,軍中的男人們恨不能連出嫁的女兒一併送來,不肄業會吟詩作對,隻要在外應酬時,聽得懂彆人說的典故,不再讓人拿來取樂就好。

七月流火,冷風乍起。

袁公公從速收回視野,悄悄退了出去。

袁公公謹慎覷了眼,隻見明黃色的絹帳上,威風凜冽的巨龍遨遊於天,目光刻毒傲視,好似泰安帝此時的眼神。

現在梁州終究有了女子書院,由將軍府的雁大女人一手籌辦,請來的山長學問賅博,傳聞還是雁大將軍的未婚妻,彆的四名先生也是顛末經心遴選,絕無欺世盜名之輩。

春聯來自前人碑文,取其鼓勵之意,上方門匾黑底金字,寫著書院大名:試鋒。

“朝中這些大臣,與其說是體貼朕的身子,不如說是擔憂他們的出息,”他緩緩道,“你信不信,朕若不讓金吾衛撤兵,等他們完整打敗叛軍,又會生出很多亂子。”

寺人將兵部尚書送出殿外,揮了揮拂塵:“尚書大人慢走。”

泰安帝寢宮。

袁公公遊移道:“兵部尚書是陛下的近臣,他遴選的將領莫非會有貳心?”

門上這十個大字落筆如刀,仿若金石交擊,銳氣四溢。

袁公公捧著茶杯,深深彎下腰:“老奴服從。”

跟著拜師禮畢,門生們跟著四名先生前去講課的講堂,段明月回到山長的書齋。

特彆那些武官,他們內心一向憋著口氣,隻因在世人眼中,他們都是些不通文墨的粗鄙莽漢,乃至女兒們的婚事也受扳連。

“此番遇刺,朕貫穿了一個事理,”他幽幽開口,“帝王與臣子之間,就不該有真正的信賴。金吾衛打了這麼久的仗,進度甚緩,反而讓雁家軍奪去很多叛軍的城池。你說,他們到底是為誰而戰?”

“太醫署說了,陛下的傷並無大礙,依老奴看,陛下的病根在這裡。”

泰安帝躺回枕上,望著龍床上方久久不語。

袁公公轉頭往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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