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隻手規複得不錯,”雁安寧看著他方纔拿杯子的左手,欣然道,“我還覺得段姐姐會嫁個殘廢。”
雁長空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捏捏眉心,收回一聲冷哼:“兵部尚書給我寫了封信。”
“哥,你是不是傻?如許的信如何能帶進房裡?”
“你也曉得荒唐,我天然不會承諾,不過,”他頓了頓,“那封信不謹慎讓明月看到了。”
他與段明月之間冇甚麼奧妙,一貫是當著她的麵措置軍務。
雁長空也不知怎的,當著她的麵說不出謊,被她把信拿去,重新到尾看了個遍。
“他纔沒空。”雁安寧托著下巴,懶洋洋道,“等過了這個夏季,他就要打南陽了。”
雁安寧噗嗤一聲:“那就打唄,正都雅看你倆,誰打得過誰。”
雁安寧眨眨眼,笑道:“太陽打西邊出來,朝廷終究想起你了?”
誰知兵部尚書洋洋灑灑寫了一大通,滿是當了駙馬有甚麼好處,瞧那熱切勁兒,不像尚書,倒像東街阿誰店主長西家短的媒婆。
雁安寧肯貴瞥見兄長不高興的模樣,訝道:“誰惹你了?如何一副黑風煞氣的模樣?”
過了好一陣,她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雁長空聽著mm的笑聲,提提嘴角,卻笑不出來。
雁安寧摸摸下巴:“不對勁,你到底如何了?和兵部尚書那封信有關?”
泰安帝這是朝中無人,逮著誰就想薅上一把,他如何不想想,當初朝廷停了雁家軍的軍餉,若非雁家軍有些老底在,加上四周幾個城池給了很多賦稅支撐,雁家軍那裡能和青州叛軍周旋至今。
雁長空冇好氣地瞥了mm一眼:“很歡暢是麼?我若被朝廷收編,今後天子讓你哥去打西南,我看你如何辦。”
段明月為這事惱了他好些天,眼看才把人哄好,又出了駙馬這檔子事,他一時腦熱,纔來了雁安寧這兒。
雁長空端起杯子一口飲下,末端眉眼一皺,幾乎吐出來:“這麼酸?”
這回雁安寧與百裡囂又從都城搞來一堆寶藏,雁家軍的日子比之前更加好過,那裡還會看朝廷的神采。
她話裡話外都透著幾分看熱烈的意味,雁長空隻覺來錯了處所,恨不能頓時就走。
現在雁長空的傷勢好了很多,便再也閒不住,時不時在私底下練武。
雁安寧敲敲桌子:“雁長空,我是你mm,我體貼你另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