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娶妻?”泰安帝又問。
兵部尚書放下茶盞,冷冷一哼:“那些兵痞冇一個好相與,這回兵士失落一事,本相一定就像姓洪的所說,我隻是不肯再肇事端,才替他諱飾一二。”
“那老爺為何還要幫他要軍餉?”親信不解。
京中的動靜傳至蒼嵐軍中,主將洪明哂然一笑。
“可惜蘇青冉開不了口,不然倒是能夠找他問問,這朝中另有多少人與西南有乾係。”
“這就是他們麵對叛軍連吃敗仗的啟事?”泰安帝問,“可朕如何傳聞,雁家軍在天水城打了一場標緻仗,史一誌與蘭嘯天都敗在雁漫白部下?為何雁長空能做到,其他將領卻做不到?”
泰安帝聽了,久久不語。
對此,泰安帝心中憤怒,卻無計可施。
兵部尚書擁戴地點了點頭:“陛下,恕臣多嘴,那蘇青冉在西南雖申明不顯,但經查,他曾附屬西南軍主帥百裡囂帳下。此人能為我朝所用,隻因他與石相乾係匪淺,他如果匹烈馬,石相便是那轡頭,陛下才氣放心用他。可我們都不曉得,西南除了他,是否另有旁人潛入大衍,又與朝中哪些官員有所連累。”
兵部尚書略頓了頓:“陛下,雁家軍不成與旁人相提並論。石相在時,雖叫人停了雁家軍的軍餉,但他們在北邊收了好些個城池,如許的行動與叛軍何異?”
“起來吧。”泰安帝揮了揮手,“朕交代你的兩件事,頓時去辦。”
兵部尚書眼中閃過欣喜:“陛下聖明。”
泰安帝看著他,約莫又想到地宮之事,麵色冷了下去。
起初有石守淵在,尚能替他分擔一二,現在石守淵已死,朝中乾係錯綜龐大,泰安帝從封地帶來的僚屬固然各居要位,行事仍然頗受掣肘。
“情勢有這麼糟?”泰安帝問。
兵部尚書道:“陛下可讓戶部呈報近年軍餉賬冊,除了駐守都城的金吾衛,其他各軍無不捉襟見肘,難以維繫,長此以往,怎能不軍紀廢弛。”
萬壽殿崩塌後,宮人在廢墟中發明瞭地宮殘存的陳跡,但是那場大火燒燬了統統線索,泰安帝不知地宮裡到底有甚麼,蘇青冉被燒成廢人,至今昏倒不醒,便是想問也無從問起。
“另有蒼嵐軍,”泰安帝道,“蒼嵐軍兵士失落一事,需得追責該營將領,不過,西南軍的確是將來心頭之患,你去與戶部籌議,讓他們留出一筆銀錢,年內分批撥給蒼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