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最愛吃的。”雁安寧回到桌邊,撥了撥桌上的寒玉盒,“隻能委曲我,陪你倆吃。”
莊大夫回道:“段蜜斯中毒已深,這顆藥丸又來自幾百年前,怕是藥性早已減退,雁女人與雁公子如果情願,我另有一法,可冒險一試。”
但她的狀況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可她體內之毒未解,”雁安寧問,“這又是何故?”
莊大夫遲疑道:“可藥丸中含有劇毒,女人不怕弄巧成拙?”
“某雖鄙人,未能辨出全數藥物,但這些天也非一無所獲。我已大略熟諳此類藥理,如果依法用藥,或許能有些用處。”
莊大夫的話給出了一個但願,卻又不那麼必定。
如此又過了三日,在統統人焦心的等候中,雁安寧找到莊大夫。
半晌以後,外間的兩位大夫聽到一聲急喚。
“這麼看著我乾嗎?”雁安寧笑意不減,“段姐姐不但是你心上人,也是我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能隻由你一人決定。”
段明月的確還活著。
她將裝有藥丸的玉盒塞入袖中,正要走,被莊大夫叫住。
屋裡,雁長空坐在床頭,扶著段明月靠在他胸前。
莊大夫略微躊躇,搖點頭:“有藥丸當然更好,但這些刮下來的藥渣也夠了。”
“奇特。”他喃喃道。
莊大夫道:“先前清楚脈相已失,不久以後卻又重新搏動,此時又似變成雀啄之脈,卻又比雀啄陡峭了幾分。”
莊大夫麵色凝重:“實不相瞞,這藥丸最多隻能儲存到明日,可我還未驗出成果。”
雁安寧又道:“我讓廚房做了蓮子羹與荷葉雞,幸虧我們府裡有冰窖,冰窖裡存了很多蓮子與荷葉,不然你就算想吃也吃不到。”
約莫又過了半刻,張大夫滿頭是汗,莊大夫則麵色遊移。
雁安寧見他猜出本身的來意,並不坦白,點點頭道:“恰是。”
莊大夫見她情意已決,冷靜起家,朝她寂然揖了一禮:“雁女人放心,我就算日夜不休,也要把這藥驗出個清楚。”
雁長空目光微閃:“這都是她最愛吃的。”
用過晚餐,雁安寧摒退世人,隻將張大夫與莊大夫請來,候在外間。
她看了眼雁長空,發明她哥麵色沉著,彷彿是好是歹都已安然接管。
傍晚,一抹餘暉落在牆頭。
“這話我記下了,”雁安寧笑笑,“你快去洗把臉,返來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