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其說是活力,不如說是寬裕。
百裡囂大抵不曉得,他的眼神像要吃人。
她的啞忍並未換來百裡囂的收斂,他高大的身軀擠壓著她,貪婪地打劫著她的呼吸。
百裡囂今後退了一步。
雁安寧坐在窗前,望著緊閉的房門,心中天人交兵。
百裡囂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撤回視野。
雁安寧走到門邊,貼著門板聽了聽內裡的動靜。
今後得讓他改改翻窗的風俗,雁安寧心想,幸虧房裡有屏風擋著,不然隻會更加難堪。
門外靜了一會兒,隻聽百裡囂道:“從後平給你帶了些禮品,我放在門外了。”
百裡囂長腿一伸,跨進門檻,順勢將房門頂開。
說完,他拔腿就走。
他將她抵在門上,肆意親了個夠。
雁安寧被迫仰起臉,在那灼人的膠葛中,忍下喉中的哭泣。
她咬著唇,將發熱的臉頰枕在本技藝臂上,設想著百裡囂當時的模樣。
百裡囂的唇沿著她的頸漸漸下滑,落在她肩頭。
如許交來回回折騰了兩趟,她乾脆不走了,拉過椅子,坐在窗前吹風。
“活力了?”他輕聲問。